关于最后的问题,少年最后也没有给他一个答案。
阿景诚然不欺人,只要他在的地方,他们都走得异常顺畅。云意棠只觉得越走便越发轻快起来。
漫天的雾气开始消散,他忍不住打量身侧之人,但那人恍若未觉,自己沉默着,他便也沉默着。
只是速度肉眼可见的一慢再慢,虽然他没说出口,但云意棠知道这显然是在顾及自己。
岁晚神尊生性要强,如今这处处需要人照看的样子,他怎么看怎么别扭。
再次翻过一座陡峭的险峰,二人望着面前的断崖陷入了难题之中。
准确的说,是云意棠单方面的沦陷,身边的少年倒是镇定自若。
方才他们是跟着夜色里唯一的光亮走过来的,而今那光亮就在脚下,却隔着一壁断崖。
万丈深渊下的生机,他不敢赌,也不敢带着无辜之人的性命去赌。
他看着一脸平静的少年,心里盘算着是以身试险先跳下去,还是抱着相信奇迹的态度原路返回试试水路。
只是两种方法似乎都不太可行,前者不说现在的他跳下去会粉身碎骨、阿景到时候或许还要孤零零地继续走。就说哪怕下面真的有生机,几千丈高崖,以人族原始的传递技术,阿景能不能接收到都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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