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才听得祁连分辨不出情绪的声音道:“诺,微臣领命。”
狗太子嗯了声,领着一干内侍宫人离开了大殿,而祁连那狼崽子紧随其后,临走前还侧脸低声说了句:“多保重!”
莫说苏湄惊了,便是祁连的妹妹祁媗也是惊住了,反应过来便兴匆匆地提着裙裾小跑进来,拉着苏湄问道:“阿茵,你与那肇州来的恶狼到底是发生了何事?他那样恨你,竟也会让你保重。”
说完也没待苏湄接话,祁媗又自顾自地说着:“你是不知,自你在淑皇贵妃的寿诞上身中剧毒昏迷不醒,我一直想着来东宫看你。只是阿爹说还不是时候,不让我来,还是那恶狼跟阿爹说了,阿爹这才同意他带我来东宫。”
“哎呀,我就奇了怪了,这恶狼怎会变得如此之快。往日,他向来是恨极了你为难他的心尖儿林氏那贱人,对你从来没个好脸,如今倒像是……”
小妮子想了半天也想到个恰当的词来形容,一张明丽的小脸都快皱成了包子,十分苦恼。
苏湄见状,接了句,道:“鬼迷了心窍罢了!”
“对对对!就是鬼迷了心窍!”
小妮子眉开眼笑了起来,扶着腰笑了会儿,笑过了才反应过来,拉着苏湄道:“不对啊,阿茵,你说的这话莫不是把你自己骂了去?”
苏湄:“……”
“都说祁南府小郡主最是牙尖嘴利,这天底下怕也只有三皇子殿下梦治住你这张嘴了,日后成了亲做了皇妃,看你在殿下面前还能牙尖嘴利得起来!”
苏湄笑说着拿手指头戳了一下祁媗的额头,不无调侃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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