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天晚上大家都喝的多了些,直到上飞机的那一刻单迷途的脑子都还不是很清醒。
一上飞机单迷途又靠着步知返的肩睡了,不过这次他并没有睡着,而是在观察步知返。
昨晚他问步知返为什么看着他,他看见步知返的嘴一张一合的,好像是回答了。可当时陈荆越的歌声太过洪亮,将步知返的声音压了下去。
后来他还想问,却没有机会了。
不过很快单迷途就后悔假睡了,因为步知返一动不动的用肩给他当枕头。虽然是自己的肩膀,可是,真的是太瘦了,太磕人了,一点也不舒服。
“还是要增肌才行,不能太瘦了”单迷途心下这样想。
但即便是不舒服,单迷途也只能硬着头皮靠在肩上。
他就是自己再给自己找麻烦,现在哪是他观察步知返。这头往肩上一靠,他就很被动了。别说观察步知返,连动一下都不敢。他心虚,动一下就心虚,好像自己犯了天大的错误生怕被步知返发现一样。
好在飞行的时间不算长,两个半小时就到了地方。
“醒醒”自己的声音在耳边绕,单迷途抬头,迷迷糊糊中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才睁眼。一系列动作后,他又看见了自己的脸。不对,现在是步知返的脸。
“到了?”单迷途的声音有点哑,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真的睡着了,醒来的时候仍旧靠着步知返的肩,不同的是,步知返的肩上垫了一张折起来的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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