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笔花望向白玉卿,却见她平平淡淡,似是随口,看不出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他眼珠一转,跟着道:“我就知道,这铁公鸡肯定不对劲,卿卿快说说,他哪里有问题?我去帮你杀掉他。”

        前面的话都是开玩笑的,最后一句是认真的。他和常日笑死对头这么久,浅浅幻想一下杀掉他的痛快也是情理之中。

        白玉卿道:“你还记不记得当时的线索是什么?”

        木笔花当然记得,黑头陀尸体双目被银针刺瞎,身上中了若干笑脸飞镖,最后,还起了一把大火,整个屋里都浓烟滚滚,门窗都上了锁,冷暖他们叫人帮忙,从外头才把门撞开的。

        余知子似乎发现自己根本插不进去话,欣欣然转向和夺欢一起吃起来。一张两人桌硬是围坐四人,一人一边一点都不浪费。互相面对面就是一个结界,各得其乐,互不打扰,其乐融融。

        “银针刺目和放火只要有心,谁都能伪造,但是飞镖......”白玉卿冲着木笔花深意一眼,“他可是醉圣哎,他做的东西都是独一无二的,谁能仿啊?你能吗?”

        也就是说,常日笑不排除说假话的可能,也不排除贼喊捉贼的可能。如果常日笑是凶手,那其后目的以及引白玉卿众人来查案的意图,就耐人寻味了。

        茶杯中有热烟袅袅盘旋而起,白蒙蒙一片给木笔花眉眼上了一层轻纱,藏住了所有神色。

        “谁说不能?”夺欢咽下口中的金粉酥,从腰间掏出自己的竹筒润了润嗓子,“风云榜不是更新了吗?顶替他的,是谁来着?”

        余知子震惊一眼,眼神中是对着夺欢询问:你居然真的一直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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