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成说,“尸身应该还停在外头,我想看看。”
其实刚说完就后悔了,以她的出身,凡事避之不及,怎么敢往上头撞。
阿缇拉倒是回绝得干脆,“不行,你只是听别人说,就成这样,真看上一眼,还不要吓死了?”
大哈屯年轻时纵马使弓,都经不住大汗轻轻一脚,何况那是在人前,大汗再羞再恼也顾着点脸面。阿缇拉对自己好,未必不是因为新扎马桶三日香。
把男人的软性儿磨光了不是好事,平成比大哈屯清楚这个。
阿缇拉索性躺在平成身边。
平成问,“左贤王有什么仇家没有?”
“没有,”阿缇拉摇头,“没有乣金人和他过不去,他比狐狸还精。”
平成心说那这人可真是天生当小老婆或者和亲公主的材料。
话音未落,帐外马蹄声疾,似乎有三五匹壮马绕行驰骋,阿缇拉见怪不怪,“是左贤王,趋马震慑觊觎尸身的秃鹫,守护灵魂最后的安宁。”
“不过他应该不敢跑到金帐附近,搅扰大汗的安宁。”
阿缇拉笑道,“这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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