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谢易冲着贺新之招手。
“哎。”贺新之急急忙忙跟上去,还不忘记停下来回头跟祁文卿补充几句,“二殿下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底下人就是,这都是自己人。”
桌上零零散散放了不少册子和纸张,却是很有规律的摆在那,祁文卿扫一眼便能分辨出是哪些人的内容。
他摇摇头,坐下来整理着供词与账册。
拿开最后一张纸的时候,底下是一串打着繁复花样的络子。
帝京女眷擅长打络子的不少,闺中常有以此打发时间的,各种绳结花样都有。
祁文卿盯着那串络子看了许久,只觉得十分眼熟,他记忆中也有一个人喜欢用这样的线和绳结。
一串络子而已,遍地都是的东西,何况放在这的应当是谢易的私物,可他却鬼使神差般的伸出手来,将它收进了怀里。
随后便继续翻着账册,仿佛刚才的犹豫和行为都不复存在过。
太子至今尚未完全解禁,虽然能自由出入了,还是被看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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