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中枢!”

        陈昂口中这时惊道。

        闻言,

        袁中枢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他未曾想到,他早已澹出这天下不知多少岁月,竟还有后辈记得他。

        这时袁中枢未曾言语,只是神通不断的施展,将陈昂等人的攻击尽数破去,其六人所构造的小世界也被击破。

        纵然袁中枢的修为早已不复当年,其一身力量不存十之一二,可神通施展之下,远非陈昂六人所能抵挡。

        “走!”陈昂忙道。

        他也很清楚,袁中枢的修为虽早已不在巅峰时候,一身气血几乎枯竭,但若是硬碰硬的情况下,袁中枢照样有着诛杀他们的实力,现在这个时候走,是一个绝对明智的选择。

        “走的掉吗?”袁中枢低沉的声音响起,其刚才的神通尚未尽,变化之间,无法法则和道韵演化的神通,以政治之玄妙,缔造成了一方国度樊笼。

        一瞬间,陈昂六人被困在其中,并且在其樊笼之下,六人的修为被压制了极多,说是桉板上的肉,也并非不可。

        糟了!

        陈昂的心中不由暗道,刚才有走这个念头的时候,就应该将家族的秘宝使用,直接离开,就因为有些心疼和迟疑,毕竟秘宝的炼制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所需要费的资源和人力太多,现在需要动用秘宝都有些困难了。

        也就在此刻,陈昂的脑海中想着用谁来做他离开这一方樊笼的踏板,只是想了想,用谁当踏板都不合适,其背后的家族都是个麻烦事,至于其余四人,怕是不会领他这个情分,大概率是作壁上观,等着两败俱伤,而后他们渔翁得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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