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沸腾起来,让她烦躁不安的同时控制欲又达到顶峰,像一头发了狂的野兽一般。
玫瑰香气倾泻而出,几乎是一瞬间就让近在咫尺的魏树辞软了腿脚。
是棠圆的易感期来了。
棠圆的易感期一直都很稳定且准时,大概每年都集中在这个时节左右,所以她在来B市时行李箱里还专门带了抑制环以防不测发生。
尽管已经预防好了一切,但棠圆万万没想到易感期会在这样一种气氛下造访……
察觉到魏树辞在她肩膀处的动作,棠圆一把扣住魏树辞的手腕,瞬间连人带箱都被翻倒在沙发上,魏树辞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拆开绷带看看就被压倒在了柔软的布料上,两个人的重量一下子让沙发陷下去好几厘米。
两个人之间的安全距离骤然被缩到0,魏树辞紧张地看着突然变脸的棠圆,手上被攥的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棠圆儿!你怎么了棠圆”魏树辞有些慌乱的开口,声音里藏着一个Omega在面对Alpha时本能的生理性的害怕。
身下少年清亮的嗓音唤回棠圆几分难得的理智,棠圆皱着眉烦躁地起身松开魏树辞,甚至还专门朝远处坐坐,怕刚才的情况再次上演。
这么多年,也只有在易感期到时候,棠圆才能真真切切地体会到自己是个人的同时还是自然界的一员,有最原始的兽.性和欲.望,而且是再多的后天修养都不能掩盖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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