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今天赵天蓝她们的车就在后面,基本情况也通过宋仁兴那个大嘴巴知道了,她轻言细语道,“这只是其中一件呢。”

        似是不能理解她的想法,薄暖阳温声问:“要是你,你会怎么做?”

        赵天蓝鼓了下腮帮子,表情也娇俏可人:“我可做不了小二哥的主,他啊,十四五岁的时候,是玩得最凶的时候,谁敢管他。”

        这话里话外带着亲昵的埋怨与责怪。

        仿佛是在说,左殿最张扬的那段年岁,是薄暖阳不曾知道、也不曾参与过的一段人生。

        又好像是在说,真正的左殿,并不是薄暖阳所熟悉的这个。

        薄暖阳嘴角浅弯,笑的客气:“他成家了,以后我们还会有宝宝,自然要收敛性子,好好学着当一个合格的老公,一个合格的爸爸。”

        两人正说着,外面的人也都拎着礼物进来,一瞬间,包厢里热闹起来。

        两人之间的对话,也暂时中断。

        过完赵天蓝的这个生日,明天大部份人都要回宁市了,因此饭桌上也都格外闹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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