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浪瞧着满是宽纵逗小孩儿似的自家督主,稀奇地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随即就得了个凉渗渗的眼刀子。

        跟缙云识趣退出来后,沧浪扭头时还能看见里面萧厌斜靠凭几散漫絮语,而宋棠宁时不时回应几句,偶有间歇时,萧厌便持箸替她添菜。

        一问一答,若听不见说的什么,还能觉得挺美好,可要是能听清自家督主说的什么,怕是下巴都能掉了。

        沧浪撞了缙云一下:“督主这是想要养朵食人花?”

        瞧瞧那传授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挖坑下套,一样没落。

        沧浪仿佛都能看到原本纯白的小海棠花被染得黢黑的模样,忍不住嘀咕道:“督主自个儿心眼就够多了,还费尽心思养只小狐狸出来,这女郎要是都学会了,督主也不怕降不住。”

        缙云看了他一眼:“你声音可以再大些。”

        沧浪忙一缩脑袋闭嘴。

        缙云回头看了眼屋中,颇为平静地说:“督主从来就没想要将女郎当作附庸放在身旁,女郎也并非拘于后院的人,她既然想要出去闯,那自然是要学会自保的手段。”

        太过单纯的珍宝,若无人精心护养,落入人前只会尸骨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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