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药闻言,1下子就瞪大了眼,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甚至还用小手指上的指甲掏了掏耳朵。
仔细的看了看楚城幕轻描淡写的神色,中年男子突然笑着摇了摇头,就准备说话,却被楚城幕再次阻止了,只见他这次收起了另1根手指,再次轻描淡写的说道:“另1个姓黄的,也有人要动他!”
听到这个大男生用最微不足道的语气却说出了石破天惊的话语,李药刚准备说出口的话,1下子噎在了嗓子眼里,仿佛1只被割断了喉咙的公鸡,咯咯咯了好1会儿,硬是1句话也没能说出来。
“你是认真的?”过了好1会儿,李药才回过神,随手把烟头按灭在了烟灰缸里,又拿起楚城幕的烟盒给自己续了1颗,犹豫了片刻,带着几分不可置信,开口问道。
“认真的!既然你知道我当初和秦剑铭在北旷分局闹得不愉快,你就应该知道,当初是谁为我解的围。”楚城幕微微往椅子上靠了靠,翘起了2郎腿,神色悠闲的说道。
“你是说罗?可他凭啥会去对付姓黄的?”李药捏着香烟的手指不自觉的抖了1下,回忆了片刻,才在脑海中把那段记忆给翻找了出来。
“嗯,他俩有私仇,当初罗溪鱼在津城被人坑了,就是黄国涛派人做的。”不等李药反应过来,楚城幕就再次把1个消息砸到了他头上。
李药被楚城幕的消息砸得又是1愣神,硬是过了好1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听见了什么,原本凶狠的神色不知不觉间已经完全收敛了起来,苦笑了下,道:
“楚老板,这些消息是可以随便乱说的么?我就是1个小商人,不对,我就是1个给别人打工的,连商人都算不上,你这连续放了3个消息给我,也不怕我撑不住?”
楚城幕看了看心神已经完全乱掉了的李药,笑了笑,道:
“别人那里不能乱说,但是你可以听!当然你也可以想办法把消息透露出去,看看得罪罗培东和得罪黄国涛,哪个更轻松1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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