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印度那地儿,与其说是1个国家,倒不如说是1个地名。就算真的啃下来1块,那边也不属于咱们的东亚文化辐射范围,两百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居然有1千6百多种语言,几百部法律,治理起来也是麻烦。”

        罗培东闻言,有些意外的看了楚城幕1眼,笑道:

        “我还以为你听了这些东西会像那些小年轻1样热血上头呢!我记得小鱼儿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义愤填膺的问我,为啥我们不去收复蒙古,为啥我们不去拿回苏联抢走我们的土地。”

        楚城幕把荷包蛋挑开,任由溏心流了出来,然后拌了拌面条,吃掉1大口,说道:

        “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我们国家需要的是时间来发展,而别的国家,也需要时间来衰退。装孙子难,连着几代人都装孙子更难!要说蒙古那人口,还赶不上咱们百万大裁军时的军队规模,真想收回来,武力上不难,可难的是怎么收场!”

        “我也想拿回历史上那些曾经属于我们的土地,可却也知道,这些事情需要时间。要说李白还是中国人,可他的出生地却在吉尔吉斯斯坦,托克马克市,真要想收复失地,那咱们得罪的人可就多了去咯。但是只要时间还站在我们这边,就1切皆有可能!”

        罗培东闻言笑了笑,目光和蔼的看了看楚城幕,低头夹起有些坨住了的面条吃了1大口,笑道:

        “有时候真不知你这些自信是从哪来的,不过每次和你聊完天,我都总会感到1丝莫名的振奋。要是我们的年轻人都像你这样,又何愁中国不能重新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伯伯谬赞了,我们总得相信,年轻人虽然热血,却也不缺乏理智。我们骨子里流传了几千年的中庸,让我们自我修养、自我监督、自我教育、自我完善,就凭这些老祖宗留下来的思想,就让我们走不了极端,也走不了弯路。人生需要努力践行,追求知修与德行合1,任何没有经过自己亲身实践过的东西,我们对此都没有发言权!”

        两人闲聊了不1会儿,就把两大碗面条给吃完了,看着楚城幕端着海碗走回厨房的背影,罗培东低头给自己点了1颗香烟,眼中欣赏和喜欢的神色越发的浓厚。

        默默的坐在餐桌前,抽了好几口闷烟,眼看楚城幕洗碗碗筷就要出来了,罗培东才走回书房,从抽屉里拿出1个文件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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