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陆野风站起来刚想抄起弯刀又被杨澄按在椅子上,“我中原话说不过你,我@#$︿&%!$#……*&%¥&@34%#。”

        “不劳问候,贫道杨澄,纯阳宫掌门玉虚子座下弟子”,杨澄出言打断他,“你现在打不过我,所以还是少说点废话。”杨澄并不想多说,但看陆野风的头发衣服还滴着水,只好自己上手帮他脱掉。

        “喂!你干什么!你怎么扯我衣服!你们中原人怎么这样!我要打人了!你把刀还我!有种我们公平打一场!”

        “虽然你这身上也没几块布,但是淋了雨还是脱了比较好,免得生了病还得赖上我。”杨澄手比嘴快,明教弟子上身鲜红的布料已被抽走,剩下陆野风自己慢吞吞地拆着手臂的皮甲。然而重点并不在此,陆野风的裤子已经淋雨湿透,和杨澄柔软轻盈的道袍相比,不算细腻的材质沾了水实在是粗粝,只走了几步便磨擦得陆野风胯下那处逐渐挺立起来,刚刚杨澄扯走的布料又好巧不巧从胸口敏感的红樱滑过,这下惹得陆野风的小兄弟直接硬挺挺地顶着裤子,偏偏杨澄已经动手开始扯他的腰带,陆野风一个激灵立刻远远躲开,无奈杨澄就是不松手,导致的结果就是腰带留在了杨澄手上,陆野风尴尬地提着裤子靠在墙角。

        “你还不好意思?你们西域人不是都很奔放吗?”

        “你们纯阳宫不是都屁股很大吗!”陆野风坚决驳斥刻板印象。

        杨澄还是板着那张冷淡的脸,上下打量着陆野风怒气冲冲又红着脸不敢直视自己的样子,心中了然,腰带被他扔在桌上,金饰碰撞发出好听的响声。杨澄缓步走近缩在墙角的陆野风,凑近他耳边道:

        “我还有别的地方也很大,你要试试?”

        杨澄太近了,近到马上就要贴上陆野风的耳廓,陆野风的脸烧得跟他的衣服一样红,手足无措地要推开面前的人,手刚搭在杨澄的肩膀,他的裤子随即落地。

        离了个大谱。

        杨澄低头瞅着精神百倍的小野风,勾起的嘴角没拦住那一声轻笑,陆野风也顾不上自己的裤子了,毕竟得证明自己除了那话儿硬,嘴也很硬:“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你没有还是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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