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明白,说话既得罪人。

        不是得罪陆美琴母女,就是得罪这个好事者,此时不说话对她最有利。

        罗大炮就冲这眼泪又增加了底气,“看把人家吓的,这还要什么证据,肯定就是你们逼她下跪!”

        裴学义言简意赅道:“证据呢?我要的是证据,你们在场的各位谁亲耳听到,还是谁亲眼看到?”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小声议论起来。

        其实他们都是听了温馨的一面之词,具体情况是怎么样,谁也弄不明白。

        陆美琴理直气壮地说:“没有证据你在这儿诬赖我,我陆美琴要真做了不会不承认,不是我做的你们也休想冤枉到我头上!拿不出证据,你别想全身而退!”

        罗大炮头皮发紧,又问温馨:“你别光哭,倒是说句话啊!到底是谁让你跪的?”

        “我……”

        跪在地上的温馨硌得腿疼,小幅度挪了挪腿,指甲都快掐进了肉里。

        本来以为说动个能为她出头的硬茬子,没想到只是个徒有其表的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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