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允在府上住了些日子,也知道了他拜天地那天见到的牌位,是他的“丈夫”岑惊秋,岑惊秋早逝,长辈怜他死时孤苦伶仃,为他配了一门阴亲。这八字算来算去,最合适的竟是个男人,于是这门荒唐的亲事便定下来了。

        那个树上的少年叫岑今山,是岑惊秋生前捡来的养子。他是那种姑娘们年少慕艾时会喜欢的性子,骄傲、爱捉弄人,但本性并不坏。总之他父亲也死了,没什么长幼之分,岑今山总阿允阿允地叫来叫去。

        这会正是下午,两人坐在敞亮的书房里看书,岑今山屁股长刺一样坐不住,陈允不和他讲话,他就百无聊赖地趴在桌子上看他,“阿允,你真好看。”

        “说什么胡话。”陈允不理他,这会他有些乏了,把书合上就准备趴在桌子上睡一会。梦里,他似乎又闻到了那股冷的花香。

        他的梦很奇怪,梦里依旧是这个书房,岑今山坐在他前面看书,日光却不见了,一切都灰暗下来。一双阴冷的手从身后抚上他的身体,冷意一点一点渗进身体里。

        电光火石间陈允想起了拜堂的那个晚上,现实里遗忘的一切,在梦境里却又清晰起来。即便知道是梦,可这梦太真实,痛楚都一清二楚。陈允害怕极了,他想逃,然而那双手却如牢笼般将他禁锢在其中,令他的挣扎都显得可笑起来。

        “不乖,要罚。”这斥责显得严厉而冷漠。陈允的衣服被一件件剥掉,像剥开一颗莲子,露出里面青涩的果实。他被强制地分开双腿躺在书房里,这种开放式的地方比卧室更让人感到羞耻。于此同时,他终于看到了那“人”的模样。

        他的脸色是不正常的青白,黑的眼白,红的瞳孔,泛着丝丝缕缕的鬼气。黑色的雾气在他的手里凝成鞭子,陈允希望自己现在能晕过去,然而他从没这么清醒过。一声破空的脆响,鞭子如蛇一般舔上了陈允的乳头,陈允痛叫一声,胸口泛起火烧火燎的疼,乳头通红肿起,仿佛被反复吮吸舔舐过一样。

        陈允的双腿大开,肥软的花唇和紧涩的后穴都被拉开,露出小巧的阴蒂和没有任何遮挡的阴道口。只是这样的注视就已经让陈允硬了,疼痛还没过去,下一鞭就毫不留情地抽打在阴茎上。尖锐至极的痛感如刺扎在身上,从疼痛里又升起扭曲的快感,令阴茎顶端淫乱地溢出白精。

        而最令陈允害怕的是被鞭子抽打阴穴。被强制拉开的花唇无法再护住穴口,肉道里像失禁一样不断抽搐着潮喷,恐怖的快感根本无处可躲。陈允也不记得他被打了多少下,他崩溃地哽咽着,阴道口如花一样绽开,海浪般连绵起伏的快感将他吞没,阴蒂像要被打烂,吹过的风都能让他发抖,鞭子落到哪里都会引起汹涌的情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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