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依旧呆愣在原地,「你来保健室罚站的吗?」

        我就像是一个机器人,听到他的声音後才反应自己该g嘛,意识到自己该去冰箱拿冰袋。

        拿了冰袋我却又开始犹豫起来,彭景雍还在这里,我是要跟他说一声呢?还是直接潇洒离开?前者怕气氛尴尬,後者又怕太没礼貌。

        算了!尴尬总b没有礼貌好!我都帮他擦过药了这算什麽——「啊!」

        他是什麽时候站到我旁边的!此刻我和他的距离,近的不行。他是怎麽回事?不知道男nV授受不亲要保持距离吗。

        「我站了几秒了。」他完全看出我的想法,「发什麽呆?」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延迟到外太空的反S弧反应到拿着冰块的左手,冰镇的触感让我在慌乱中赶紧把冰袋换到右手,而左手早已被冻得通红,也终於把我的脑子冻醒。

        「没、没事!那我先走了!」我几乎是夺门而出。

        走出保健室没多远,就听到了从C场回来的齐维新的大嗓门,「喂,你擦个药怎麽这麽久啊?没事吧?」

        我当然听不见彭景雍的回答。

        不过庆幸自己已经走了,否则这一幕被齐维新撞见,那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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