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是不是天生做奴的命。”
……
叶凛之越说,倾城越羞,口中涎水止不住的流,最羞的竟是下面的孔洞都Sh了去。
叶凛之cH0U出带着银丝的木柄,微凉的柄身向下移动,贴着她的穹颈蛇形游走。
私密的脖颈正是倾城的痒x。
那柄子一贴,她瞬间一个激灵,身子轻颤扭动,试图躲避那物。
“主人的赏赐,倾奴怎麽躲了呢?”随後叶凛之贴近倾城的耳朵,低声咬着,“规矩便是这般学的?果然还得好好罚一顿呢!”
倾城忍下奇痒,却忍不住身T本身的战栗抖瑟,甚至通过大口的呼x1和SHeNY1N缓解。
折磨够了,叶凛之才挥着柄子沿着脊骨往下游走,从身後包抄,托起一双J1a0rU。
倾城这般跪姿,致使她什麽都看不到。未知的恐惧令她无法呼x1了,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敏感的rUfanG,所有的意识都汇集到贴在她r上,柄尾磨得圆圆的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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