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路真人。”苏弈恭敬地作揖。
二爷爷颔首，罕见的邀他坐在一旁。
鹅已经怏怏不乐地找到了自己的小窝，蹲着。
二爷爷看一眼大白鹅，“你幼时来此，缠着她一块儿踏青，追在后面叫‘鹅姐姐’。”
苏弈没印象，想象这场景，只觉得自己小时候蠢得呆萌。
“现在，你当尊称她一声‘NN’。”
让他叫一只鹅NN？苏弈叫不出口。
“它上了岁数，是不是快……”
二爷爷面上古井无波，听到苏弈这般问话，睇他一眼，不知惋惜还是感慨。片刻沉默，点头。“很快了。”
“二爷爷，我什么时候能回京城？”
“你命中有劫，这两年在外还有奔头，若在京城，怕是过不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