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离开之后保安们又自觉地站回原来的岗位,守住这个院子里的人。

        夏清遇舒适地打了个哈欠,在枕头上蹭了蹭转过身闭上眼睛缓神。

        虽然现在身体酸软胀痛但是精神上的满足让夏清遇睡意渐起,这几天就他一个人在这个院子里,足够清净,可是他总是睡不着,往往睁着眼睛等待天亮,现在总算能好好睡一觉了。

        睡着之后的夏清遇不知道过了没多久,白前礼跟孟秋乐就回来了,顺便将姜煜恒也带了回来。

        刚刚两人出去院子里商量事情,总觉得今天夏清遇跟往常不太一样,具体是哪里他们也说不上来,所以两人就去了医院找姜煜恒。

        姜煜恒是医生他很早之前就感觉夏清遇的状态不对劲,一般人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接受他所受到的这些对待。

        从他们把他囚禁的第一天晚上开始,夏清遇的反应就太平淡了,虽然他也有挣扎,但那些挣扎就像是象征性一般,该这样做他就这样做了,而不是发自内心地反抗。

        然后他们第二次去找夏清遇求爱,夏清遇总是来者不拒,已经安于现状等待他们的到来。

        姜煜恒已经确定夏清遇有心里疾病,以这些症状的表现看来,夏清遇对待生活的状态非常消极,他们应该对夏清遇采取治疗。

        当姜煜恒说完他的看法,白前礼跟孟秋乐其实是有点犹豫的,他们不确定夏清遇康复了之后还能不能接受他们,可能那个时候夏清遇会做出非常激烈的举动也说不定。

        还不如就让他这样地消极生活,至少他们还可以看着他。

        姜煜恒不同意他们两人,他认为夏清遇应该有自己的选择,所以三个人同行回到这座住着夏清遇的房子里,接下来就是等待夏清遇选择的时候。

        至于其他两个人的意见,孟秋乐表示两个小屁孩有什么看法,白前礼表示赞同,于是那两个人被三人自动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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