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白前信稍微放慢了速度,让他缓过气来,强壮的腰跨缓慢地送入收缩颤动的甬道深处,直至小腹与臀肉相贴,略微停留碾磨,再慢条斯理地撤出,粗长而形状微微上翘的柱身被体液打得湿淋淋的,抽出时发出的细微水声响在宁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激烈的快感过去,夏清遇稍稍清醒了一些,他配合着摆动着自己的腰身,翘臀随着白前信的插入而缓缓向后送,让圆润的龟头重重顶在快感强烈的肉壁上,舒服地令他发出轻声叹息。

        淫乱的索求在他做来显得坦率又可爱,不论是他追求快感的放荡,还是隐忍的逞强,对白前信而言都足够使他血脉喷张,忍不住凶狠地索取他。

        想来不只是他,那几个家伙也是一样……

        白前信忍住不去想其他,伸手握住夏清遇的膝弯,将他的腿向上打开,连带将他身体拉起成侧卧在床上的姿势,随着翻转了九十度,粗硬的欲望在紧缩的内壁里转了一圈。

        本就深深埋在他身体深处的阴茎前端,碾磨着敏感的前列腺,顶的夏清遇一阵发颤。

        白前信就着他侧躺的姿势,从他身后狠狠地抽插不断吮吸他的肉壁,每次都是向外退至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凶狠地顶撞至尽根没入。

        夏清遇的哀求声立刻随着他的动作碎散开来。

        “啊啊……好深!嗯嗯呃……太,太快了啊……”

        夏清遇仰起头呻吟着,这个姿势强迫他用左手和左腿撑在床上,右腿被握着拉高,腰身几乎悬空,缺乏缓冲的地方,必须完全承受白前信惊人的撞击力道,胸膛和身前胀痛的欲望完全暴露再空气中,没有任何抚慰。

        从敏感的肉壁深处传来的激烈顶撞几乎迫使他身前饱胀的玉茎再没有任何抚摸的情况下达到顶点,但还差一点还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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