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量,酒品,不可兼得。
谢临渊好像……一头没占到。
俗话说酒品如人品,谢道长人品是有目共睹的,只是这酒品,一言难尽。
谢道长眼神恍惚。
他确实没有酒后的记忆,有些事猜还是能猜个七七八八的。
方凌枕在他颈窝呼吸平缓,乖巧得不行,指缝里干涸的血迹看得人触目惊心,不过抬手帮盖了一下被子,谢临渊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后背流血太多,都跟床单黏在了一起。
“……”
为什么上个床整得比打架还血腥。
谢道长不明白。
床上脏的很,精斑血迹到处都是,方凌身上倒是很干净,肌肤白皙如玉,身上连一道吻痕都没有,双腿搭在谢临渊腰间,小腹隆起,微肿的下体还含着那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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