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染尘怀里毫无顾忌地哭了一场,陶枝缓和好情绪后,看见对方那张面瘫脸又忍不住恼羞成怒。

        如果不是对方擅自帮他擦那里,他才不会那么丢脸的尿床!

        正羞恼着的陶枝已然忘记了是自己先调戏的对方。

        他从星染尘怀里挣脱出来,躲进被窝里,软声催促道:“你快走,梦榕哥哥快要回来了。”

        末了,他又小声抱怨道:“都怪你,我等下要怎么和梦榕哥哥解释呀……”

        这语气,就跟正在偷腥的小丈夫生怕被家中妻子发现奸情似的。

        星染尘听见他的小声嘟嚷,心中同样升起一阵无奈,他起身下床,将身上的衣物整理整齐后,便拿起地上的药箱,顶着一身膻腥味若无其事地离开了养心殿。

        他走后,陶枝较忙从被窝里钻出来,毁尸灭迹地将床上沾染了尿水的被单通通塞进了床底下。

        同一时间,门外的魏梦榕已经敲了半响的门,见始终无人回应,他担心地推开了门。

        拐过门口的屏风,魏梦榕便看见陶枝撅着个光溜溜的屁股,正趴在地毯上往床底推搡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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