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跳完,宁遂停下来,坐在地板上喘气,热汗从脸颊留下,有的留在下巴上,有的顺着白皙脖颈留进衣服里。
门外有人敲了敲练习室的房门,宁遂转头,看见那人开了门,紧接着,露出他意想不到的脸。
宁虞带笑走进来,“跳得不错。”
“你不上课么?”宁遂瞥了他一眼,垂眸给自己揉大腿:“逃课是不对的。”
就是这种淡定的感觉,让宁虞越发觉得他神秘。
毕竟,宁遂在昨天的一天里,应该把他们一家三口的阴茎都吃遍了。
一瞥眼,看见男生耳垂上的咬痕,宁虞眯了眯眼睛。
昨天和他第一次做的时候还惊慌成那样,今天就这么面不改色了?
果然没看错,天生就是祸害。
然而,这祸害的身体却勾得他这一天都魂不守舍的,否则就挑染男八百年前说的一句喜欢,他至于因为郁闷借此理由出来散步么?
宁虞淡淡回道:“轮不着你来教训我。”他说完,忽然单膝跪下来,一把把宁遂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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