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吓得沈澜君浑身冷汗,直做一个什么事也不懂混不吝的纨绔,看上了京城青楼的气派和里面的各色美人,死皮赖脸的要住在一旁的客栈里,这倒是让皇帝可惜连连,直呼他迟早要死在女人肚皮上。
那通明侯可是大梁的前朝魏朝的侯爷,他正是后来的大梁开国皇帝,当年也是受不了魏朝官场黑暗民不聊生,便带着三千精兵直攻皇宫,砍了魏朝最后一任皇帝的脑袋,自己拍屁股当了皇帝,
明晃晃的试探,若是沈澜君真是个什么也不懂的草包,那他住进去了,皇帝事后可以用区区一个世子竟敢住开国祖宗皇帝曾经的府邸,这是大不敬,该杀,或者是顾及着北平候,就怕沈澜君进去了就这辈子出不来了,拿他当个镣铐约束北平候这头雄狮。若是沈澜君知道这通明侯府,那他凭什么知道?有人提点过他?谁提点的?他爹?北平候凭什么要提点他,别说什么慈父心肠,是不是北平候自己就有那个意思?还是他不是个草包一切都只是假象?
左走右转皆是困局,沈澜君只得装疯卖傻,好歹没真住进那通明侯府,只是着一月以来,皇帝频频试探,他处处防御,行差一步便粉身碎骨,哪里敢大意?外人皆道他与皇帝两个草包,可草包皇帝再怎么样也是个皇帝,耳濡目染之下,浅显的攻心计谋那也是知道的,沈澜君此刻羽翼未丰,除了被动防御他又能如何?
来到京城本身是有目的的,他的势力需要在京城建立起更加周密的网络,这一月以来白日陪皇帝饮酒作乐小心应酬,夜晚挑灯夜战布置计划,几乎没有一日可以安心休息。
只是有时候,好不容易闭上眼眯一会儿,沈澜君便又会想起了三年前的那个晚秋,在那个山洞里,白卿云决绝离开的背影,一开始他总会泪流满面,惊喘着醒来,伸手仿佛可以触到那人的衣角,可每每错过让他痛心不已,直到现在也常常梦见那个身影。不过人的适应能力是强大的,他现在梦见白卿云,也只是惊醒,然后发呆坐上一会儿,或者自己与自己下棋,直到天明。
现在外面春雨朦胧,郊外空气清新,雨水湿润的气息和泥土甘甜的味道混合在一起,风夹杂着草木的清香,像极了那个人身上的味道。
马车摇摇晃晃,在熟悉怀念的味道中,沈澜君难得有了一丝睡意,他撑着头,眼睛似眯微眯,恍然下一秒便要跌入梦乡。
忽然马车停下来了,沈澜君清醒,假扮成小厮的十二上前来道:“爷,落雨涨水,那桥被冲垮了,守桥的人说等雨停了才有办法修桥。”
沈澜君皱眉:“这雨多久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