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吓着他了。”埃瑞琉斯说。
锡尔法似乎也没料到那人跑得如此之快,摸不着头脑地看着门的方向,过了一会儿,转头对埃瑞琉斯说:“这小子恐怕毛都没长齐呢。”
“我发现了,你看谁个子小就觉得谁是小孩子。他比利弗可大得多了。”
“哦,”锡尔法说,然后他想起了之前的话题,“你找我?”
“你现在对我说话,甚至连‘您’都省了。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锡尔法?”
锡尔法愣了一下:“您今天不太高兴吗,陛下?”
埃瑞琉斯三世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句,他沉默了一会儿,揭开被子,从床上起来,敲响床边的铃,然后对锡尔法说:“我听说那孩子伤你很重。”
一提起利弗,锡尔法的脸色就沉了下来,闷闷地应了一声。
埃瑞琉斯的手抚上锡尔法的肩膀,一颗一颗替他解开扣子,微凉的指尖从饱满的胸肌轻轻往下滑。“你的伤在哪儿?”他问。
“这儿。”锡尔法指了指腰部。
那道贯穿伤已经长好了,只剩下一道和剑同宽的暗红疤痕。国王用指尖小心地摸了摸那里,结痂的地方摸上去很粗糙。“痒。”锡尔法笑起来,忍不住躲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