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消息,“没有的。”

        尤斯言的回复很简短,“乖,等我下课。”

        初容微微抬着腰将摄像头对准下半身,尤斯言不让他擅自使用前面的性器,哪怕是自慰都不可以。

        说是拍下来就只是拍下来,初容只能咬紧牙关躺在床上什么也不能做。

        多日以来的身体关系让他渐渐喜欢上尤斯言对自己的所作所为。

        他迷恋这种畸形的关系,闭上眼睛时甚至能回忆起那双皮鞋踩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不疼,尤斯言其实在某些方面是温柔的。

        后穴一直被折磨的感觉实在难熬,他最后手机都拿不稳,只能像只虾米一样通红着身子蜷在被褥里。

        好在支撑不住前,尤斯言的消息再次传来,“宝宝可以拿出来了,西门停车场前面十米见。”

        学生与老师终归要保持距离,但尤斯言在校外一向喜欢这么称呼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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