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周末。

        希尔特那天直接睡在了军部,第二天回来后,也是一言不发。等到第三日,倒是希尔特先沉不住气,晚上摸到床上来脱掉他的衣服。

        薛夜也有心将这事翻篇,于是半推半就地做爱了。

        之后希尔特的心情明显好了很多,从军部回来的时间便早了。

        但是这件事还没有解决。终于,在希尔特强硬地让他去做检查时,薛夜失望了。

        “去做检查可以,但是这个孩子我无法留下。”

        他看着希尔特如何暴怒,如何掐住自己的脖颈,直到他真的喘不上气,感觉下一秒就要死了。

        毫无疑问这是一场粗暴的、没有丝毫爱意的交欢。失去爱的交欢是什么?更像是交配。

        希尔特长驱直入,省略了一切前戏,薛夜干涩的甬道必然感受到疼痛。然后是无规律的疯狂的拍打,而身下的薛夜被他的体重压着,没有丝毫力气反抗。

        这是强奸,在身心上虐待他的行为。

        薛夜蹙紧了眉,咬着嘴唇,强忍着痛意和泪水,身体紧绷得像是一块木头。希尔特完全是在发泄,像对待一只动物一般对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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