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警车和救护车声不绝于耳。他勉强拿出通讯器,看到了突发新闻的弹窗,原来,是亥尔族遗民在停战纪念日策划了随机袭击。几个凶手乔装染发后混入人群,发动了爆炸和刺杀,大部分已被逮捕。罗钊把手机扣在扶手椅上。

        “你可以在这里休息一下。”楚啸南道,给他拿了一瓶功能饮料。

        闻青禾顿了一秒,随后默许了这个提议,因为罗钊看起来很需要休息。他接过矮柜上的饮料瓶,现在罗钊右手和肩膀行动不便,连瓶盖都难以打开。拧开饮料后,他扶起椅子上的Alpha,慢慢喂给对方。

        罗钊喝了半瓶,躺了下去,闻青禾给他身体盖好毯子。盖完时,对方竟然已经睡着了。

        楚啸南正在里屋清理工具。Omega在扶手椅旁坐了一阵后,黑发男人推开里屋办掩上的门,出来了。

        “我真羡慕他。”楚啸南坐在另一张椅子上,轻轻说道。

        闻青禾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Omega说,“我以为你已经离开平原州了。”

        “没有,”楚啸南摇摇头,“你希望我离开吗?”

        这句话试探意味过于明显。从踏入小诊所以来,楚啸南的多次试探像四面八方扔来的皮球,让他晕头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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