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碰上楚啸南每季度去州外服役的那个月,罗钊恨不得每晚把他压在床上操透,等另一个男人回来时,闻青禾脖子和胸口免不了布满青青紫紫的吻痕。

        孩子是另一个矛盾点。罗钊不喜欢楚啸南与两个孩子走太近,也不让对方陪孩子睡觉。闻昕刚学会说话时,有次把楚啸南叫成了“爸爸”,差点让罗钊疯掉。

        “我不喜欢他进我们的房子,也不喜欢他天天粘着孩子。”不止一次,罗钊趴在Omega的胸口说道,“今天他当着我的面亲了你一口,我想打他。”

        闻青禾很无奈。明明在昨天,两个Alpha刚刚轮流操干他的花蕊,把他折腾得哭不出声,又把他抱到浴室里灌了一肚子尿液和浓精,怎么今天又争起来了?

        “我爱他,我也爱你。”闻青禾小声道。“孩子们也很喜欢他。”

        罗钊委屈得脸上一黑,随即妻子压在身下折腾了一通。

        这样下去,罗钊迟早要把他拆了,闻青禾想。

        “小禾,姓罗的是不是又欺负你了?”楚啸南的嫉妒表现在当面挑衅。他会在餐桌上指着Omega脖颈新鲜吻痕,对着始作俑者发问。“晚上我给你上药。”

        “上什么药?”罗钊呵呵一笑。说是上药,最终还不是留下更多淤痕。“说得好像你多轻柔似的。”

        作为答复,楚啸南会揽住对方妻子的肩膀,在Omega脸颊留下轻轻一吻。闻青禾脸颊绯红,眼神如水,相识十余年,他仍很容易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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