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天崩地裂。
当初得知要忍受半年异国已然惹晏从锦焦躁不安,现在还要让他再忍受四个月,凑足整整十个月的凌迟。
时昀究竟是不是在躲他!
就因为他一个月前旁敲侧击地试探时昀的结婚的意愿,时昀就要逃去国外,还让一个心术不正的家伙闯入他们一块设计装修的家鸠占鹊巢?
晏从锦神情恐怖,虎口抬起时乙的下颔,将他塞得满满当当,几经顶弄口腔内壁,从外侧看,富有弹性的面部时不时鼓起圆球的形状,好像随时要把他的腮帮子撑破。
时乙在晏从锦的撞击中感到茫然,甚至有点被晏从锦的狠厉震慑,忘记该如何呼吸。
“从锦,你是在晨跑吗?”时昀听到晏从锦断断续续的喘息,疑惑地问。
晏从锦顿了一下,说:“嗯。”
“一个人?”时昀又问。
晏从锦再次应声。
时昀于是说:“下回带上小乙吧,他淋个雨就生病,得锻炼锻炼身体,他工作性质和我一样,老坐在电脑前面,再不动一动迟早得颈椎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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