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从锦不答,扣好安全带,转头示意时乙,时乙慢腾腾地扯安全带,扯到一半忽而惊醒一般,说:“我帽子落包厢里了!”
晏从锦插入车钥匙,说:“非要回去找死就下车。”
时乙苦着脸作罢,扣好安全带耷下脑袋,车子启动后说:“晏哥……”
“开车别说话。”
“……”
密闭的车厢内,时乙身上的酒气无孔不入,晏从锦摇下车窗。
夜风呼响,时乙被吹得有点冷,抱着肚子往车窗那侧的角落缩,额头抵上窗边,迷离的双眸中盛满碎星,是外头启明星般耀白的路灯,一闪而过,却又是他无比熟悉的。
他咬了好几下嘴唇,似乎在憋笑。
这是回家的方向。
黑色轿车驶入鹤忆小区的地下停车场,时乙早就挨着车窗睡着了,晏从锦叫他好几声都没反应,这才下车转到副驾去给他开门。
车门一开,时乙头一滑,失去重心惊醒,晏从锦让他下车,他却愁眉不展地捂着肚子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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