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温暖的视线,完完全全属于他的视线,是存在的吗?
一定是存在的。
如果龟裂的土地不会忘记甘霖,那么,贫瘠的情感也不该抛弃真挚。
然而他掘尽干土,也没看到一丁点泉水。
他即将像个缺水的人一样,盼着水渴死,到死都盼着水。
然后他发现他唯一能找到的水源,是从他干涩眼睛里滚出来的泪。
醒来时小臂又重又麻抬不起来,而办公室里已经开始有人走动的声音,他在办公室里睡了个很不舒适的午觉,又要在不适中开工。
突然,背后好像落下根针戳他,时乙电击一样从桌上弹起上身!
不怪他动静大,实在是他的背部太敏感,随便碰碰就如同触到某个电流开关,他形容不出那种怪异的感觉,总之会让他大脑空白心跳加速,然后从头酥到脚。
陈恬也没想到只是轻点背部他的反应会这么大,赶紧道歉说:“抱歉,是不是吓到你了?”
“没、没有。”时乙抹掉眼角的泪花,眼尾微红,扯出个假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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