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到书桌上的笔筒,他恶狠狠地看一眼,伸手把它推到角落,将餐盘上的白粥和自制三明治依次在书桌上摆开。

        又去厨房里倒了一杯刚泡好的牛奶回来,他摆弄着,忽然腰上一紧,陌生又温热的气息里夹杂着薄荷的清凉,悠悠地拂在后颈,他浑身一僵,有些失神,还有些无措。

        他从未与人有过这样可说亲昵暧昧的接触,就连时昀也不例外。

        被晏从锦环了一阵,时乙才终于想起来挣扎。

        晏从锦倒是轻易松手,时乙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目光,缩了缩脖子。

        有意避开晏从锦的视线,时乙扭头盯住桌上的牛奶,看似无波无澜,实则心弦躁乱,不由得开始猜想这个对他忽冷忽热的男人平日里究竟是以何种面貌对待时昀的。

        他将牛奶递过去,状似不经意地说:“我哥没告诉过你不吃早饭对胃不好吗?”

        晏从锦握住杯子,碰到了时乙的指尖,他顺着指尖要往时乙的手腕看。

        时乙却猛然把手指抽走,拂一下袖子遮住手腕。

        晏从锦这才收回目光,把牛奶放回桌上,“那你哥有没有告诉过你,我不爱喝牛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