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燃还是哭,哭到抽噎打嗝:“你……你……”

        封澜被他哭得头疼:“我什么?”

        兜帽下,江逾燃张着一双泪眼:“你是傻逼吗,我已经湿透了,你把雨衣给我干什么。”

        封澜:“……”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弱鸡一般见识。“还能动就站起来,我们上去。”

        “我要是能站起来还会待在这儿吗?我自己就爬上去了。”江逾燃抽泣,用“你果然是傻逼”的眼神看他,两只手搬动自己扭伤的右腿,声音里带着湿漉漉的哭腔,“疼死了,站不起来。”

        封澜下意识想回一句活该,怕江逾燃又哭,咽回去了:“所以你为什么会摔下来?”

        江逾燃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从怀里捧出一朵黄色的重瓣花,用衣服挡住不让它淋到雨:“摘花。我想送给我妈,她最近沉迷插花。很漂亮对不对?我一眼就被迷住了。”

        封澜:“……”

        这朵花确实很漂亮,漂亮得近乎妖异,繁复的重瓣很像牡丹,但没有牡丹大朵,而且花瓣更舒展,黄色鲜活明亮,花瓣的瓣缘似乎还有金线一样的奇异光泽,像有魔力一般诱人,让人不禁想象它在晴日下迎风舒展的美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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