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陪安略斯……呃打球。”
要在短时间内编出一个借口来并不容易,莳晏很少撒谎,主要是因为他平日里也没什么非撒谎的事情不可。
因此他刚刚说话的时候打了个磕绊。
江浔听了,在床上翻了个身,沉默地把脸靠着看不见莳晏的另一边,他手指绞着被子,过了很久才问道:“你,你总是和他打球呀。”
莳晏:“他打得最好,我不和他打和谁打?而且——他的精神体小伯可以去捡球。”他们还少要了一个捡球的球童。
江浔不会这项运动,他身板小,扛不起这经过几代改良的棍棒式球类运动。
江浔转过身来,看着莳晏。
“那你、你明天和我一起去竞技场好不好?你到现在一场都没有打,不怕这课程修不完么?我、我陪你……”
江浔的声音又不自觉带了一点撒娇,莳晏耳朵一痒,耳朵眼里像灌了桂花蜜,他觉得江浔又变成了一只小狗,正用湿漉漉的鼻子蹭着自己,软绵绵地发出讨好地汪汪声。
但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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