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江相派的规矩,绝对是不能如此对待金主的,不过罗致被叶天的手段和那一番话搞得心神不定,却是顾不得那么许多了。

        “算了,不用回避了……”

        叶天忽然感觉有些意兴萧索,即使把这些江相派的人都赶尽杀绝又能如何?那也已经改变不了几十年来在人们心目中形成的那种根深蒂固的观念了。

        想要让风水相术被主流社会所接受,至少在目前来看,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艰巨任务。

        想到师父的遗愿,叶天心里不禁烦躁了起来,看着罗致柄说道:“行有行规,你做活越了界,自己说该怎么处理吧?”

        “叶爷,我……我可不是故意的啊,洪门兄弟一家亲,您不能那么做啊”

        听到叶天提起了江相派中的规矩,罗致柄不禁浑身发寒,他早年可是听大师爸说过的,无故越界捞钱,被抓到直接就能处死的。

        在罗致柄看来,叶天就是北京地界江相派的大师爸了,他来到之后没有拜码头反而对其进行刁难,叶天就是把他沉了江,罗致柄也是无话可说的。

        所以罗致柄死死咬住了洪门规矩,而不提江相派中的事情,就是想让叶天看在洪门的份上,绕过自己这一次。

        如果不是此时房间里还有别人在,恐怕罗致柄早就对叶天跪了下去,他是拿着绿卡不假,可是那有怎么样?在帮派中人的眼里,坏了规矩就要三刀六洞的。

        “和我讲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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