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半个多钟头后,他们瓶子里的酒,已经见底了。
巩温书满脸通红,但看起来还颇为的清醒,喝酒上脸的人,果然是不容易醉。
至于贺枫鱼薛景濯二人,看起来就更清醒了。
坐在巩温书身旁的余南翠道:“这个,薛先生啊……”薛景濯打断了余南翠的话,“余阿姨,你喊我‘薛先生’,就太生分了,你直接喊我小薛或者景濯吧。”
余南翠斟酌了两秒钟,道:“小薛啊,你巩叔最多就一斤的量了,再多的话他身体吃不消。
要不,今个儿中午就别喝了,你们多吃点菜吧?
这些菜每一样都很好吃,精致美味,不全部吃掉,实在是太可惜了。”
“阿姨,这些菜我们会吃的,不会浪费。
但这酒……”薛景濯看向贺枫问道:“贺枫兄弟,你的酒量真够厉害的,一瓶下肚,居然没什么反应,咱们继续再喝一瓶?”
他的酒量正好两斤的样子,这瓶子是一斤装,再喝一瓶,薛景濯估摸着自己也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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