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公共厕所的大门锁上,踉跄的跑到洗手台,双手撑在边缘,咳的生疼,不只是因爲反覆的咳嗽而导致肺部喉咙疼痛,也有来自内心的刺痛。

        你什麽时候这麽敏感脆弱了,曺薇娟。

        无力的嘲讽自己,看着花瓣的数量变多了,似乎还参杂一些血渍,曺薇娟开始慌了。

        太快了,咳出血什麽的,原来吐花症病情是这麽快速蔓延的吗?

        抓起一个b较好看的花瓣,然後清洗乾净,从口袋拿出手帕,小心翼翼的包起来,不慌不忙的将其他花瓣扔进马桶冲掉。

        她还是不想跟叶舒华坦白。

        闹脾气了,那孩子。

        察觉到自己在逃避对方,所以生了闷气,用力的关上房门,曺薇娟转头望向站在门口无奈的另一组妹妹们。

        「薇娟啊,你好好哄她吧,我们救不了。」

        「毕竟我们也不知道舒华爲什麽生气啊。」

        「她通常哄一下就好了,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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