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良副总舖,我知道你是军中伙房出身,还跟国姓爷一起围过热兰遮城,但是,现在没有战争,军队都发配到各地屯垦,而郡王府的威仪和讲究,要在此时建立起来,怎可用木耳代替燕窝?」

        阙副总舖一脸不情愿地称是,我倒是觉得阙良说的不无道理,而且台湾物产丰富,昨天的仙草冻,世子可不是吃得好好的?

        大概是我的心思都写在脸上,尙膳瞅了我:「你,新来的?」

        一名看来b较资深的司爨在尙膳耳边讲了几句话,大概是说我昨日做了仙草冻之事,尙膳顿了顿:「什麽仙草冻,又非大菜,歪打正着罢了!谢福,今日晚餐後,去地窖清点所有的香料。」

        鹭儿凑过来:「我也与小……与谢福一起。」

        「让她自个儿做!你身板强壮,给我去挑水劈柴升火,她没做完明日领罚!」尙膳挥袖离去,我对鹭儿摇摇头,食指压到唇上,示意她别说话。

        以我的能力,在这打杂当然委屈,但我要用厨艺在郑氏灶房打响名号,就得伏低。

        不论如何,在厨房忙即使是打杂,都bC作那纺织机有意思。

        就这样,我一整天没m0到锅铲,倒是洗完堆得像山一样高的菜蔬,又清了小山般的碗盘堆,终於在傍晚时分,我掌着油灯,来到王城的地窖。

        一踏入地窖,安平的燠热被隔绝在外,空气瞬间降温,油灯亮晃晃,我的影子投影在石壁上显得分外巨大。

        洪爸说过,热兰遮城地窖储藏了大量的粮食和火Pa0,使得国姓爷攻城战争变得份外困难;他还提过一则传说,热兰遮城有地道通往赤崁楼的水井,不知是真是假。

        地窖里做了些许隔间,我拿出粮仓的钥匙,开启仓门,木制架子上有大大小小的灰白sE瓷瓮,我房里也有一些,鹭儿说这叫「安平壶」,是闽海地区用来装物品的好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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