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儿子那里撞到铁板回来的江诗语连续好几天气都没下去,还是温陆买了好几个包包哄好后才稍微消消气,靠在温陆的怀里诉苦。

        温陆是江诗语再婚后的丈夫,温昔时是两人共同的孩子,却也只比白渡寒小上的一岁。

        江诗语泫然欲泣:“我知道我对不起他,可我那时候年纪小,刚和他爸爸离婚,顾不上他嘛,现在看这孩子心也是个捂不热的。”

        江诗语长得漂亮,出身富贵,自小就是家里和朋友圈子里的小公主,受尽宠爱和追捧。

        即便是早已离婚的前夫白致远,两人再见面的时候都对自己舍不得说一句重话,唯独自己这个亲生的儿子仿佛是捡来的一样。

        看着爱人的眼睫湿润,温陆有些心疼。

        如果不是当初被白致远捷足先登,他怎么可能让江诗语受那么多的委屈,就连生个儿子也是来讨债的。

        温陆对于妻子这个和前夫生的孩子并不待见。

        伸手拍了拍江诗语的背,温陆安慰道:“可能是那次的车祸事件,这孩子还有心结吧,我们做家长的还能和孩子计较不成。”

        不待见归不待见,可是明面上他还是要端着一个做长辈的风度的。

        听到温陆提起车祸的事情,江诗语的身体颤抖了下,死死抱住了温陆,哽咽着说道:“我不是故意,不是故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