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深微微蹙眉,眼里压抑着情绪,抬手小心翼翼地牵过安暖的手,“很疼吗?”
安暖的手温热,而顾墨深的手一片冰凉,估计是冷水洗的澡。
“现在不疼了。”安暖摇摇头,手肘支撑着爬起来:“几点了?我肚子好饿。”
昨天晚饭吃得比较早,去了壳玉酒庄之后也没吃什么,还耗费不少体力打了一架。
早就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顾墨深手撑在安暖两侧,像是蓄势待发的饿狼,安暖就是那只小白兔。
他的视线紧紧地盯着她,轻声道:“顾太太,我也饿了!”
安暖明显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不自觉地往后挪了挪,欲求不满的男人最是危险。
她讨好地笑了笑:“饿了那就赶紧下楼吃饭吧!”
顾墨深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再加上还受伤的手,终究是于心不忍。
他一起身,安暖如释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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