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深问她的什么?她想死吗?
“先生,这件事是我的不对,我是......”
“是什么?”顾墨深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女人身上的裙子是安暖一贯酷爱的红色,自以为是的精致妆容,更是让人恶心。
东施效颦!
顾墨深的声音不大,低沉得可怕。
陈艺敢说话,原本计划好的一切在这一瞬间都化作灰烬。
安暖瞥了眼周围的人,“今天这么晚还叫你们过来,主要是想要也给你们提个醒,有些人好高骛远,不守本分!”
“你们最好能引以为戒!”
陈艺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哭得很大声,“太太,你为什么这样说我,我只是给先生送了杯咖啡,是先生看你腻了才会一时冲动!”
这件事就是顾墨深得错,可不是因为自己。
顾墨深是男人,见色起意多正常,何况谁能够查出来他是因为自己身上的香气才会做出如此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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