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义章撑着拐杖,踱着步子,像是一个可怜无助的老人。

        “在场的各位,今天是我的七十大寿,我程义章这一辈在医学界做过的贡献不少,可是如今却落得个令人诬陷成这样的下场!”

        他说着叹了口气,无奈得厉害,整个空气都不乏多了几分悲伤气息。

        程义章红着眼眶,喉咙有些哽咽,“当年我却是在路边看到过一对母女,我出于好心才将那孩子的母亲待会实验室。”

        话说到这里,他深深叹息,像是回忆起了最悲伤的事情。

        程义章的老泪纵横,“我程义章......虽然有着如此的威望,在医学界别人也给了我崇高的地位。可是着并不代表我没有失手的时候......”

        “后来,治疗中间她的病情恶化,这才导致了出逃。这其中绝对不是这个女人说的一般,我们程家实验室向来干干净净,绝对干不出这样的事!”

        今天的事情已经是无法避免的事情了,就干脆将计就计!

        另一边。

        沙发上的女人目光冷得厉害。

        刚刚白向晚的话像是一块巨大的石块压在安暖的心上,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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