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呼吸和心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白向晚垂着头不敢抬起。
她没有胆量也没有勇气去看安暖和南姜的眼神。
知道南姜是程家的时候,她的心是崩溃的,听着他讲诉那段属于他的过往。
突然又觉得没有那么恨他,却总是觉得还是他的错。
可是她又有多清高?
她的父亲生生夺走了顾墨深的母亲,还有那个未出世的婴儿。
这么多年来,她不是没有听说过这件事。
但凡有人谈论顾墨深,必定少不了他母亲的事情。
可是这一切他竟然从她的父亲那里得知真相,她还恬不知耻地求人家帮助。
南姜面色瞬间白的苍白,安暖愣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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