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十一点,他怎么觉得向是过了一整个世纪?
顾墨深微微蹙眉,一双清冷的寒眸扫视过去,看得金校长心里发毛。
金校长对上顾墨深的视线,手抖得厉害。
怎么了?
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顾...顾总,怎,怎么了?”他的声音磕磕巴巴,牙齿打架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这一大把年纪了,两发都已经快要鬓白的人了。
如今还在这里承受这巨大的煎熬,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作了什么孽。
“呵,金校长的手表很闪啊!”顾墨深冷冷地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危险。
像是一直死死地盯着猎物,等着随时给它致命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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