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羽星看在眼里,“呵!安暖,你真是好心机啊!”
昨天晚上,没有一个人愿意听她的话,安暖明明就是一个花瓶还非要跟去当个累赘。
不就是为了博得顾墨深的怜惜吗?
想必若是没有受伤,顾墨深也不会将她从车上抱回来。
蒋羽星心里很是不平衡,昨天晚上她一夜未眠,在客厅里等待着顾墨深平安归来。
凌晨三点多,顾墨深是平安归来了,但他的怀里抱着的是安暖。
苍白的脸色,许是受了伤!
从进屋到上楼,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蒋羽星。
安暖偏头,表示不解,“嗯?”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把戏?你昨晚故意缠着程诀跟去,不就是为了让顾墨深感动你为他的付出吗?!”蒋羽星低嘲道:“本来就是一个花瓶,跟去受了伤又成功地博取了顾墨深的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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