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凛阳本是笑微微的目光骤然冷厉。
“不行。”
他母亲惊疑道:“为什么不行?”
冯凛阳想了一下:“可能是因为我喜欢他?”
他母亲大吃一惊:“什么意思?难道那照片,是真的?”
冯凛阳直起腰,指端拂过窗台上的花卉,漫不经心地拨弄。
“其实,那天晚上我清醒着呢,被下药的人是他。”他朝自己母亲眨了眨眼睛,“其实是我乘人之危,我光是想到这,就特别开心!你都没看到隔天早上大哥看我那眼神!哈哈哈!”他越说越得意,说到后头,竟旁若无人地捧腹大笑起来。
他母亲站起身:“冯凛阳,你疯了吗!?”
冯凛阳往沙发一坐,两腿抻直,把大理石方桌上的火柴棒堆踢得四散飞起。他歪着脑袋,笑眯眯地摇着一根食指道:“所以啊,妈妈,你杀几百个冯西昆,我都无所谓。只有他,你不能碰哦。”
他母亲捂着发疼的心口,只觉眼前阵阵发黑。
而冯凛阳却还笑着安慰她:“反正你的目的就是家产,只要能达到目的,管我用的什么手段呢,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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