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大气也不敢喘的藏身在这树洞之中,而五百里开外,那胭脂鸟飞了盏茶时间赶到了楚虞和秦越两人第二次使用遁地符时的落脚点,再要用神识查看两人踪迹时,正是楚虞和秦越二人刚刚藏好后不久。

        这一次胭脂鸟怒极,兼之又出了他自己的地盘范围,为警告其它妖兽,神识中就带上了一层后期妖兽的威压。

        楚虞和秦越藏身在树中不久,就觉一道压威自这片丛林中漫过,她身子一僵,按在秦越心口的手都下意识紧了紧,把人当木桩子抓了。

        而秦越方才因为楚虞挨得近还紧张得心律失齐似的,这会儿被那威压一扫掠过,那不该有的旖旎顷刻间全碎成了渣渣。

        和楚虞两人连呼吸都强行止了,恨不能真把自己当成一棵树扎进土里,又是紧张,又隐隐觉得庆幸,幸好是藏了,而不是继续跑。

        胭脂鸟此时若在此,以妖兽对气味的敏锐或许能发现端倪,但它离此五百里之遥,仅通过神识一扫而过,楚虞二人藏身的那棵树又被用了敛息符,在它神识探查中也只是这密林里千千万万棵再普通不过的树中的一棵,决然想不到那两个人修会藏身于一棵树干之中。

        自然,一圈探查下来不见了人,就如楚虞设想的那样,认为二人是再次用遁地符遁走了。

        以遁地符的遁速,一时没追踪到,后边再想追踪就几乎没可能了。

        但这胭脂鸟甘心放弃吗?

        那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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