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吻》
文/北途川
1.
“指甲该剪了。”
沈林欢早上睁开眼的瞬间,就想起来昨晚陆尧说的这句话,她蜷了下手指,指甲刮到了手心,她稍稍用了力……
嘶,是该剪了。
这几天过得昏天黑日,人越发迟钝懒散了。
外面似乎下雨了,模糊感觉到天阴沉沉的,津城多雨,一年四季雨水都很多。卧室隔音太好,以至于她很努力也没分辨出来,到底下雨了没。
人很无聊的时候很容易琢磨些无关紧要的琐事。这几天确切是她紧绷的人生中,过得最懒散的几天。
她感觉像是好久没见天日了,忽然很想看看窗外,但她不想吵醒身旁的陆尧,所以盯着近在咫尺的窗帘遥控器,也没动。
每次吵醒他都没好事,他这个人古怪又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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