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亮,半宿没睡的温盈用湿帕子敷了小半个时辰双眼,才使得哭得红肿的双眼消了肿。

        可隐约还有些红肿难以消去,但在侯府也没有人注意到她,她也没有多在意。

        起了床,梳妆时用脂粉盖了哭过的痕迹,便与婢女到了沈寒霁的屋外候着,伺候他梳洗。

        他以前倒是说过不用她伺候。但若她真的不去,只怕会引得庶母不喜。且现在她尚未想好以后该怎么办,也就按照现状,该如何还是如何,等想好后再做打算。

        侍女轻敲了敲房门,屋中传入一声温醇的“进”,侍女随之推开了门。

        由温盈为先,两个侍女跟在身后,端着梳洗的水与干净的布巾进了屋子。

        里间与外间隔着一扇屏风,侍女们都停在了外间。

        沈寒霁在穿衣,透过屏风,隐约可见那颀长挺拔的身形。

        以往,温盈总会红着脸,低着头走过去帮他整理衣服,久而久之,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脸不再红了,只静静地整理,沉默不语。

        一如既往,温盈缓缓走进里间,低头垂眸绕过了屏风,见他几乎穿戴好了一身白色锦袍。

        没有抬头,而是安静的拿起架子上的玉扣腰带,在他张开双臂的时候,双手穿过他的腰,看似埋进了他的胸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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